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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实践

为什么 Personal AI Assistant 不应该直接成为 Search Agent：zglab-rag 的外部研究边界

记录 zglab-rag Phase 11 的架构规划：个人知识优先，外部研究仅在符合资格的证据不足场景中作为临时、可引用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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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Personal AI Assistant 不应该直接成为 Search Agent：zglab-rag 的外部研究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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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与问题

本文描述的是 zglab-rag Phase 11 的架构规划，不是已上线能力。当前系统的边界仍是个人公开 知识库：当证据不足时返回 insufficient_evidence，不会自动联网。这个选择与 Agent 长期记忆 中“Memory、Knowledge Base 和当前 Context 不应混为一谈”的原则一致。

引入外部网页后，系统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检索能力提升，而是三种新风险：把网上同名人物信息补成个人 事实；把搜索摘要当作足以支持答案的证据；让恶意网页内容、URL 或内网地址影响系统行为。

为什么不是“不知道就搜索”

个人事实与一般外部知识的缺失语义不同。个人资料不足不能通过搜索引擎补全实习公司、电话、论文状态 或获奖记录：同名信息和陈旧页面都可能污染 Persona。另一方面，通用技术问题缺少个人 Notes 时， 外部资料可以是有价值的补充，但仍要遵守同样的 Evidence 与 Citation 要求。

因此不触发研究的情况包括 ProviderFailure、InternalError、Timeout、RateLimit 和 ServiceBusy。 这些是服务故障或容量问题，不是“知识不足”；把它们路由到联网只会掩盖问题并放大不可控性。

Personal-first 决策链

flowchart TD
    Q[用户问题] --> P[先检索 Personal Knowledge]
    P --> G[Grounded Generation]
    G --> S{是否 personal sufficient?}
    S -->|是| A[返回个人证据回答]
    S -->|否| E{问题是否属于一般外部知识?}
    E -->|否：个人事实| I[继续 insufficient evidence]
    E -->|是| R[受控 Web Research]
    R --> T[Temporary ExternalEvidence]
    T --> C[Grounded Generation + Citation Validation]
    C --> W[带 Web Citation 的回答]

触发条件复用 GenerationStatus.INSUFFICIENT_EVIDENCE，不引入 LLM Router 或自由规划的 Agent。这个固定 Workflow 比“由模型决定何时上网、搜什么、再搜几轮”更容易给出资格、成本和失败 边界。

Temporary Evidence 的设计

Search 结果不等于证据。规划中的链路是 search → fetch → extraction → normalization → ExternalEvidence[]：至少保留 evidence_id、title、url、content、retrieved_at 与 origin=web。 只有实际取回并提取的内容才能进入 Context；模型不能凭空新增、修改 URL 或把搜索 snippet 伪装成全文。

flowchart LR
    S[Search] --> F[Fetch]
    F --> X[正文提取与规范化]
    X --> E[ExternalEvidence]
    E --> C[临时 Context]
    C --> V[CitationValidator]
    V --> A[Web 来源回答]
    E -.不写入.-> K[(knowledge.db / 长期索引)]

这些 Web Evidence 默认为 request-scoped；后续若实现同一浏览器 session 的复用，也应采用有限 TTL、 最大 session、最大 evidence items 与最大字节数。它们不写入 knowledge.db、长期 Embedding、个人 Profile、Notes 或 Git，也不自动成为个人知识。

安全与失败语义

网页正文被视为不可信 Evidence Data，而不是系统指令。Research 层还需要防 SSRF：禁止 localhost、 RFC1918、link-local 等内网目标，限制重定向、响应大小、内容类型和超时。外部链接经过 allow/deny 策略后再 fetch，不能由模型直接调用任意 URL。

如果 Personal insufficient 且 Research 不可用，正确结果仍是 insufficient_evidence，内部可记录 RESEARCH_PROVIDER_UNAVAILABLE，而不是生成无引用答案。评测也应覆盖：personal sufficient 不联网、 个人事实不自动补全、引用 URL 必须真实、恶意网页只作为证据、SSRF 被拒绝、研究失败不胡编。

非目标与方法论

Phase 11 第一版的非目标包括：自主研究 Agent、浏览器自动化、永久自动 ingestion、Redis、完整 Conversation Memory、无引用浏览和无限递归搜索。它扩展的是 Evidence Source，不是绕过现有 Grounding 的捷径。

核心方法论是：

  1. Personal Knowledge First：已有个人证据足够时不联网。
  2. External Research Is Fallback：只有符合资格的证据不足才进入研究。
  3. Web Evidence Is Temporary：外部资料不沉淀为个人事实。
  4. Citation Continues to Be Mandatory：网页让答案范围变大，但不让证据标准变低。

真正值得避免的不是 Search 本身，而是把搜索能力误当作回答权限。一个个人 AI Assistant 应该先忠于 自己的资料边界，再谨慎地说明何时引用了外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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